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昌海的蓝色海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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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出生于浙江宁波,高小、初中、高中、大学在上海求读,大学毕业分配在上海四平中学教学,1974年调到黑龙江八五四农场中学,1978年调到黑龙江农垦师范学校,2000年退休回到上海。退休后,被中学、中专聘任教师多年。后被聘社区老年大学电脑专职教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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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小虫  

2016-01-26 23:51:10|  分类: 往事悠悠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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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有一只小虫,过去的上海人和宁波人都很熟悉,很少没有人被它们侵扰过。而今许多人把它们忘掉了,孩子们也只有听老师说过,或者老师也没有说过。
        每到夏天,上海的弄堂里,总能够看到阿姨爷叔一手抱着一条草蓆,一手拿一根拖把柄轮番打蓆子。地上很快出现大大小小的红色的“坦克”。于是蹲下身子,用手指头去灭杀这些小虫——臭虫。手上立刻沾满了血——这是臭虫从自己和家人身上吸取的血,现在变成了极臭的臭虫血。这些爷叔阿姨总要说:“迪几天夜里被咬得整夜整夜睏勿好!”到冷天,这些臭虫就钻进棕绷缝里、隔板缝里。那时候住房条件很差,这一家和那一家之间都是用薄薄的隔板间隔的,再在板上糊上旧报纸或者广告纸。许多臭虫就钻在报纸与板之间的夹缝里,伺机来咬人吮血。被咬的人的身上被咬起大大小小的红小豆似的红疙瘩,奇痒难忍。
       上世纪五十年代初,我家住在靠近四行仓库的开封路一家鞋楦厂的楼上。鞋楦厂为了保证鞋楦不会开裂,先把毛坯烘干。烘鞋楦毛坯的烘炉就在我家楼下,那根方方的烟囱突出在我家房内。夏天,我家是蒸笼,臭虫也吃不消,就倾巢而出。晴天的晚上就睡到公用的嗮台上;下雨天只好睡在房间里。那样,父亲只好牺牲自己的睡眠,为全家人捉臭虫。
       后来我家搬到新村,条件好了,但臭虫还是随棕绷、席子和箱子来到新房子。捉臭虫的任务有我来完成。
       那时候,没有臭虫的人家很少很少。
       1974年,我去黑龙江的时候,上海还有臭虫。
       不知道什么时候,我回到上海,发现臭虫没有了。我一直想知道,上海的臭虫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没有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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