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昌海的蓝色海滩

时不我追 时不我待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出生于浙江宁波,高小、初中、高中、大学在上海求读,大学毕业分配在上海四平中学教学,1974年调到黑龙江八五四农场中学,1978年调到黑龙江农垦师范学校,2000年退休回到上海。退休后,被中学、中专聘任教师多年。后被聘社区老年大学电脑专职教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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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上海人看勿懂的上海话  

2016-05-30 19:27:07|  分类: 语言趣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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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上海话里,说起“阿木林”、“捣糨糊”、“勿上路”、“戆棺材”这些话,大家都是蛮明白啥意思的。这些词语无论是讲出来,还是写出来,只要是上海人,还都是听得懂、看得懂的。
       但最近看到一位砖家介绍上海话的出处的时候,觉得实在高深。他写出来的上海话,弄得老上海人看勿懂,读勿来。请看我举例说明。
       砖家说:“古鹅:上海宁形容这只鹅就是脑子有毛病。”
      我读了几遍“古鹅”,无论是用普通话读音还是上海话读音,怎么也想不出上海话里有“古鹅”这个音的词。而根据砖家的解释,倒是有一个词可以相配,那就是“戆大”(音gangduo)。“戆”的上海话音是“gang”,与鹅的叫声相近,用来形容人与鹅一样呆头呆脑。但写成“古鹅”,上海人只好“戆脱(gangte)了”。
      “砖家”说“ 阿乌驴:阿乌驴骨骼异常坚硬,民间有句谚语就叫‘阿乌驴冒充金刚钻’,意思就是拿阿乌驴的骨头可以当金刚钻使。”
       笔者没有关于“阿乌驴”的知识,于是查百度。又有砖家说:“祖国的箣纳酿鄂高地,生活着一种野驴,学名阿乌驴”。再查“箣纳酿鄂高地”,没有找到。看来这是乌有之驴。再说长期生活在平原和海边的上海人,怎么会用远在不知名的高地的什么驴的名称来作为常用词呢?
而笔者倒记得,老上海人在说那个词的同时,是竖起右手的中指的。那个意思大家都明白。也曾经看到以前的书里写的是“阿乌卵”,上海人都明白,"卵"是什么东西。“阿乌卵”的大意是“没用的东西”,“正经不起来”、“不正经”。
        砖家说:“岗壁羊:山岗峭壁边缘生存的岗壁羊,‘不撞南墙不回头’的精神,所以上海人也常常用它来形容戆大。”笔者没有听过有“岗壁羊”,上海只有几座小山,除了采石场开采石料留下的峭壁之外,没有自然的陡峭的悬崖,自然没有那种形象威武的所谓“岗壁羊”。那么上海话里怎么会有这种词语呢?实在弄不明白。能够用来形容“戆大”的可能是“侬憨x啊”里的“憨x呀”的发音倒有点相像了。大概砖家的想象力丰富,就把它改造为“岗壁羊”了。
       砖家说:“阿木羚:阿木羚就是一只呆萌的羚羊,通常被形容虽然呆,却总是有点小运气,总能得到某些人的眷顾。”
       其实,上海人写的是“阿木林”,从来没有人写成“阿木羚”。上海人把做事反应慢的人称为“木头”,那么“木林”就是“木”得厉害了。说“迪个人有点木头木脑。”就是说这个人做事手脚慢,反应慢,或者就是“呆”。上海滑稽戏里有一出《阿木林》,著名滑稽戏演员陈国庆就是扮演了主角“阿木林”。“阿木林”一词,早就在上世纪三十年的鲁迅和朱自清的作品里已有,几十年前,也已经编进《现代汉语词典》,用不着另外“创造”一个“阿木羚”,硬把与上海“浑身勿搭界”的羚羊捆绑在一起,那是真把上海人当阿木林了。
       砖家说:“噶三虎:噶山虎除了卖萌,其它什么也不会干。“
       “噶三虎”应该是“嘎三胡”。乐器中有二胡,上海人把演奏二胡,称为“拉胡琴”,琴弓在琴弦上滑动如锯子锯木头一样来回。“锯”,江浙人发“ga”音,“锯(gazi)子”."锯(ga)木头"。因此拉胡琴,也称之为“锯(ga)胡琴”,也写作“嘎胡琴”。北方曲艺乐器中有“三弦”,南方乐器中没有“三胡”。因此如果是“嘎三胡”,那就是滥调,不入调,乱调,用以形容相互之间说话没有固定主题、闲聊。不知道砖家把这样的聊天为什么与“虎”联系在一起。上海是平原,除了上世纪有公园设动物园和马戏团有虎以外,野外没有虎的踪迹。砖家的解释把我们带到云里雾里了。回过头来说,上海人不去说大马路、国际饭店、人民广场,而去说什么老虎、狮子、狐狸,倒也是嘎三胡的一种类型
        砖家说:“ 刚棺豺:刚棺豺空有豺狼之名,却并不会抓捕、撕咬其它动物,与噶三虎一样,不能将事情交给他做!”
       明明是“戆(gang)棺材”,砖家却要放进一只只有在动物园才能见到“ ”,写成“ 刚棺豺”实在是很莫名其妙的动物学告诉我们:豺是最强的犬科动物,也是最凶残和灵活的犬科动物,体型虽小于狼,但是战斗力要高于狼。砖家对“ 刚棺豺”的解释恰恰与此相反。其实上海话里的“戆棺材”,一是“戆”,呆头呆脑;二是“棺材”,用以替代“死人”的。意思是戆得跟死人一样,不会动脑子。“戆棺材”有些人也说成是“戆浮(音vou)尸”,意思是一样的。据我了解,说“戆棺材”的多数原籍为上海本地及海门、启东等地的上海人。说“戆浮尸”的,多数为原籍宁波的上海人。  
       砖家说:“行吼狮:行吼狮总是一脸傲娇的神情,看谁都看不上眼,总想着找你的茬。”
       砖家总是把山野的兽类加到上海话里。和前述一样,这句上海话与狮子无关,应该写作“寻齁事”,意思就是挑刺、找茬,像吃东西时用太甜或太咸(即“齁”)来挑毛病,进而挑衅。狮子要进攻,是不会去寻找什么理由的,猛扑上去,一口咬住。非洲的狮子怎么会到上海来“寻齁事”呢?
       砖家说:“阿扎狸:指心眼多,经常动坏脑筋耍滑头。”
       这个“阿扎狸”也是生造出来的词。上海人把那些用花花肠子诈骗、诱骗的行为称之为“阿诈里”。“当心点!迪只赤佬会勿会是阿诈里?”很久以前,有人告诉我,“阿诈里”是从英语“A cheat”(一个骗子)转译过来的。我想是有道理的。汉语词汇里有一部分外来语就是兼有印一盒意译的。“诈”就属于意译成分。
       砖家又造了一个词:“ 阿缺蜥:暗指缺心眼。”上海人一看一读就明白,这位砖家真有点“阿屈死”了。明明对上海话不甚了解,偏偏要充当内行。加进一条“蜥蜴”来说上海人都明白的话。上海人用“阿屈死(音xi)”或“屈死”来称呼不专业、不内行、不识货、不懂装懂的人。这种人到头来,死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受天大的委屈。“阿”相当于古汉语的发语词,语气可以缓慢一点,没有意义。所以也可以直接说“屈死”。
        砖家似乎是动物学家,你看:“ 捣糨狐:掏浆狐有着狐狸特有的聪明,但却很懒,有什么事情,总是想尽一切办法偷懒。”上海人对做事情不负责任的人、偷懒的人的工作态度形容为“捣糨糊”,或写成“捣糨糊”或“捣浆糊”。狐狸不是上海的特产,过去听过的故事里,不记得狐狸与浆糊有过什么纠葛。怎么现在会在上海话里搭上关系呢?这就弄不懂了。
       砖家还写了一个词:“伐上鹿:独来独往,有食物的时候喜欢独食,经常遭到同伴的排挤。”在上海话里,与砖家所说的“伐上鹿”意思相近,发音也相近的词,我实在找不出来。有一个“勿上路”的发音还差不多,但意思却大相径庭。“勿上路”的意思是办事情不按规矩(多指“潜规则”),或者是该做的没有做好,或者“该”送礼而没有送礼。这与“鹿”也没有关系,没有人拿鹿送礼的。上海除了动物园,其他地方没有鹿。江苏大丰有麋鹿,但上海人称其为“四勿像”。
           最后说到:“神知勿猪:吃了睡,睡了吃,整天就是混日子。”这个词最好不要把猪牵涉进去。上海人一般是说“神智胡智”,是说脑子不清,做事情没有条理,或者胡说八道,常常与“拎勿请”连在一起用。“侬勿要神智胡智,迪点事体还拎勿请!”
         上海话是在特殊的社会环境中形成和发展起来的。它与上海人的生活密切相关。比如“伊额角头上已经有了电车路。”是用上海的有轨电车轨道来形容额头的皱纹。“搭侬讲过了,勿要阿狗阿猫勿二(ni)勿三格人统统带到屋里来!”则用普通的猫狗来形容杂七杂八的人。
        文字语言是社会交际的工具。文字语言也要有利于相互沟通和交流。上海话中许多约定俗成的语言文字表达方式应当逐步予以固定,以促进上海话的健康发展。
        以上仅是个人的一些看法,不当之处,请朋友们指正!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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